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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精神病院做义工,爱上了一个“以为自己是死人”的女孩
那年我25岁,刚从大学毕业,在一家心理咨询中心实习。中心和市郊的一家精神病院有合作项目,需要志愿者每周去两次,陪患者聊天、做简单康复活动、记录情绪变化。我当时年轻,觉得自己能拯救世界,就报名做了义工。
精神病院叫“安宁山庄”,建在半山腰,环境安静,绿化很好,但进去之后总觉得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味道。患者分不同病区,我主要负责轻症和康复区的女生病区。
第一次见到她,是在2024年3月的一个下午。
她叫林晚秋,病历上写着24岁,重度抑郁伴随解离性障碍和妄想症。她的妄想特别特别:她坚信自己已经在半年前的一场车祸中死掉了,现在的她只是一个“留在人间的幽灵”,所有人和事都是地府给她安排的“考验”。
我第一次走进活动室时,她坐在角落的窗边,穿着宽大的病号服,头发长而黑,直直地垂到腰间。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,眼睛很大,却空洞无神,像两口深井。她手里抱着一本旧旧的笔记本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护士介绍说:“晚秋,这是新来的义工哥哥李然,你可以和他聊聊天。”
她抬起头,看了我很久,然后轻轻地说:“你也是死人吗?还是来带我走的鬼差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很软,像羽毛拂过耳边。我愣了一下,笑了笑坐下:“我不是鬼差,我是活人,来陪你说话的。”
她歪着头,认真地打量我:“活人不会有你这么温柔的眼睛……你骗我。”
那一天,我们聊了两个小时。她告诉我,她“死”之前是个插画师,喜欢画黑暗童话。车祸那天,她男朋友开车,她坐在副驾,刹车失灵,撞上了山体。她记得自己满身是血,看着男朋友死在自己旁边,然后就“醒来”在了医院。
“其实这里是地狱的分部,”她低声说,“他们给我吃药、打针,就是想让我忘记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。可我记得很清楚……我没有心跳了,你信吗?”
她忽然抓住我的手,按在自己左胸上。隔着病号服,我能感觉到她心脏有力的跳动,但她眼神坚定:“你看,没有跳,对吧?这是幻觉。”
那一刻,我的心猛地一颤。她的手冰凉,眼睛里却有种让人心疼的执着。
从那天起,我每周二和周五都会去找她。
起初只是聊天。我给她带水果、画笔、彩纸。她画画的时候特别专注,画出来的全是黑白色的死去少女、枯萎的花、漂浮的灵魂。我夸她画得好,她会微微笑一下,然后说:“因为我也是死人啊,死人画的东西,当然是死寂的。”
一个月后,我们的关系渐渐亲近。
有一次晚上,病区停电,整个楼道只有应急灯幽幽亮着。我陪她坐在阳台上。她忽然靠在我肩膀上,轻声说:“李然,你知道吗?死人最大的愿望,就是被人温暖一次。”
我没说话,只是轻轻抱住了她。她身体僵硬了一下,然后慢慢放松,钻进我怀里。
她的身体很轻,很软。病号服下是瘦削却有曲线的身材,胸部不大,却形状完美。抱着她的时候,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,混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。
那天晚上,我第一次吻了她。
在阳台的角落,她仰起脸,眼睛闭着,长睫毛颤颤的。我低头吻上去,她的嘴唇冰凉,却在接触的瞬间变得灼热。她不会接吻,只是笨拙地回应着我,舌头生涩地缠上来。
吻着吻着,她忽然哭了。
“李然……我是个死人……你不怕我吗?”
我擦掉她的眼泪:“我不怕。因为我喜欢你,不管你是人是鬼。”
从那以后,我们的相处越来越像恋人。
医院有规定,义工不能和患者有过分亲密接触,但我管不了那么多。每次去,我都会偷偷带些小礼物:巧克力、她喜欢的绘本、甚至一次带了一朵新鲜的玫瑰。
性方面的进展,是在两个半月后。
那天下午,康复区组织户外活动,她没去,说头疼。我申请留下来陪护她。护士检查完后,就把病房门关上了。
病房是单人间,有一张床、一个桌子和独立卫生间。她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看着我:“李然,今天我想确认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她坐起来,慢慢解开病号服的扣子。衣服滑落,露出雪白的肩膀、精致的锁骨,和一对小巧却挺立的乳房。乳头是淡淡的粉色,像两颗樱桃。
“我想知道,死人的身体……还能不能被活人爱。”
我喉结滚动,走过去抱住她。她全身冰凉,却在我的抚摸下渐渐发热。我吻她的脖子、锁骨、乳头。她发出细细的喘息,身体轻颤。
“李然……轻点……我怕自己会碎掉……”
我把她放在床上,慢慢脱掉她的裤子。她下面已经湿了,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,带着晶莹的液体。我用手指轻轻抚摸,她咬着嘴唇,发出压抑的呻吟。
“啊……好奇怪……死人怎么会觉得舒服……”
我低下头,用舌头舔她。她猛地弓起身体,手抓住我的头发:“那里……脏……”
但我没停,继续舔吸她的阴蒂和穴口。她的味道很淡,很甜。很快,她就颤抖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,淫水喷了我一脸。
她哭着抱住我:“李然……我爱你……即使我是鬼,我也想被你干……”
我脱掉裤子,鸡巴已经硬得发疼。对准她湿滑的穴口,慢慢插进去。
她很紧。里面热得烫人,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我,像一张小嘴在吮吸。我一点点深入,直到完全没根。她睁大眼睛,嘴巴微张:“好满……我被活人的鸡巴插满了……”
我开始抽插。先是缓慢温柔,然后越来越快。她双腿缠住我的腰,主动迎合:“用力……李然……操死我……我本来就是死人……操烂我的骚穴……”
病房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“啪啪”声和她压抑的浪叫。我抓着她的小乳房,一边揉捏一边猛干。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,阴道痉挛着夹我,淫水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。
最后,我在她体内射了出来。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子宫深处。她浑身抽搐,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,喃喃:“原来……死人也能被内射……好温暖……”
事后,我们相拥躺在狭窄的病床上。她把脸埋在我胸口,轻声说:“李然,如果你哪天不来了,我就真的去投胎了。”
我吻她的额头:“我不会离开你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月,是我们最疯狂也最甜蜜的时期。
每次义工日,我都会找机会和她在病房里做爱。有时候在床上,有时候在卫生间。她越来越骚,学会了给我口交,跪在地上含着我的鸡巴,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吞吐。还学会了后入式,翘着雪白的小屁股,让我从后面狠狠干她,一边被操一边说:“我是你的死人小妻子……永远属于你……”
有一次,她甚至在活动室角落,趁没人注意时,拉着我躲在窗帘后,掀起裙子让我站着操她。外面还有其他患者和护士在说话,她却咬着我的肩膀,低声浪叫着高潮。
但她的病情其实在恶化。
她越来越坚信自己是死人。有时候半夜会偷偷跑出病房,在医院走廊里游荡,说要“找回自己的尸体”。护士给她加大了药量,她就变得昏昏沉沉,眼神更加空洞。
我心疼极了。
有一次,我偷偷带她出去——贿赂了夜班护士,带她翻墙去了医院后面的小树林。那晚月亮很圆,我们在草地上铺了毯子,再次做爱。
她骑在我身上,慢慢摇动腰肢,月光洒在她苍白的皮肤上,像一个真正的女鬼,却美得惊心动魄。
“李然……如果我真的死了,你会记得我吗?”
“我会一直记得。你不是鬼,你是我的女孩。”
她哭着加快速度,最后和我一起高潮。
但好景不长。
两个月后的一天,我去医院时,发现她的病房空了。
护士告诉我,林晚秋病情急剧恶化,出现了严重的自残行为——她用指甲把自己的手臂和胸口抓得血肉模糊,说“要挖出不存在的心脏”。院方把她转到了重症封闭病区,不再允许普通义工探访。
我疯了一样想见她。
通过各种关系,我终于在半个月后见到了她。
重症病区,她被约束带固定在床上,眼神呆滞。手臂和胸口缠着纱布,脸色比以前更白。
我坐在床边,握着她的手。
“晚秋……是我,李然。”
她慢慢转过头,看了我很久,忽然笑了笑:“鬼差哥哥……你来带我走了吗?”
我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那天晚上,我贿赂了值班人员,偷偷溜进她的病房。
我解开她的约束带,抱住她,吻她。她起初没有反应,后来慢慢回应我。我们在病床上做爱,很轻,很慢。她下面还是那么湿,那么紧。
“李然……最后一次……操我……让我带着你的精液去投胎……”
我含着泪,温柔地进入她,一次次抽插。她低声呻吟着,身体微微颤抖。最后我们一起达到了高潮。
第二天,她的情况更糟了。
三天后,我接到通知:林晚秋在夜里自缢身亡。她用病号服的带子,在窗户栏杆上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留下一张纸条,只有几个字:
“李然,我终于可以真正死去了。谢谢你让我在‘死后’爱过一次。”
我站在她的空病房里,久久不能动。
后来,我辞去了义工工作,也离开了心理咨询中心。
但我永远忘不了那个以为自己是死人的女孩。她苍白的皮肤、黑长的头发、空洞却美丽的眼睛,还有她在高潮时颤抖的身体和低声的呢喃。
她不是鬼。
她是我这辈子,爱得最深、最痛的一个女孩。
在精神病院的那些日子,是我最真实的“恋爱”。即使带着病态、妄想和悲剧,却无比刻骨铭心。